
刘金党
别署安贞书屋、芥斋。1975年出生,河南人。中国工艺美术学会书画专业委员会副秘书长,国家画院郭石夫工作室班主任,清华美院郭石夫工作室助教。荣宝斋画院郭石夫工作室助教,定居北京。


芥斋雜存
余自壬午二月来京,次年癸未,非典来袭。十七年后庚子,新冠又至,至壬寅已整三年。三年之中,困居京华,除必要之工作外,其余时间甚少外出,日常以读书临帖、操觚染翰为日课,岁尾整理拙作,弃之者多,留之者少,挑选出略可观者六十幅,集为一册,存之留观。
大写意花鸟画在当代是比较边缘的艺术,许多大展中已很少见到传统大写意花鸟画作品,这不能不说是当代画坛的一种现象。苦禅先生曾言:“三年可以培养出一位工笔画家,三十年不一定培养出一位写意画家。”此言对当代艺术界很有思辨意义。当年苦禅先生的大写意花鸟画曾遭遇到种种不公正的对待,后来苦老画了一幅《芭蕉雄鸡》,上面题了一首自作诗:“人道我落后,我处亦自然,待到百年后,尚可留人间。”此诗有真意在焉。至当代苦禅先生已仙逝近四十余年,画家如过江之鲫、恒河之沙,但能如白石老人、苦禅先生之星汉灿烂者寡矣。
当代画坛,有些人说大写意花鸟画有“旧气”,梅兰竹菊画了上千年了为什么还要画,于此,清代美术理论家唐岱《绘事发微》中有言:“笔墨要旧、景界要新,何患不脱古人窠臼。”中国画并无“新”“旧”之说,而是在于有无“古意”与否。元代赵孟頫云:作画贵有古意,若无古意,虽工无益。又云:今人但知用笔纤细,傅色浓艳,便自谓能手,殊不知“古意”既亏,百病横生。由此可知,元代之时,画坛便有“复古”之风。中国画的“创新”,并不是所谓“题材新”、“材料新”、“样式新”,而是在于“境界新”、“气魄新”、“精神新”!
历代名家画梅兰竹菊四君子,自唐宋元明清再至当代,几无两家雷同者,即便有相同者,画史亦只取一家耳。何耶?画贵存我!缶翁亦常在画上题句:画之所贵贵存我,若风遇箫鱼脱筌。石涛画语录中亦有句:“我之为我,自有我在。古人之须眉不能安在我之面目;古人之肺腑,不能安入我之腹肠。纵使笔不笔,墨不墨,画不画,自有我在。”此等高论皆可为我辈画人奉为圭臬也。
潘天寿先生曾对国立艺专学生言:“学画,宁可稚气、野气、霸气,不可俗气、火气、小气。因为前者是练习时间长短的问题,后者是志趣修养的问题,走哪条路的问题。”潘老此言对我很有触动,我的画到现在仍然很稚嫩很不成熟,但于传统大写意花鸟画,我依然会力学笃行。道阻且长,行则将至,行而不辍,履践致远。
壬寅初冬金党于京华芥斋

《墨竹双鹭》
138cmx68cm

《羁鸟恋旧林》
138cmx68cm

《南山秋色》
138cmx68cm

《春之声》
69cmx46cm

《墨竹野鸭》
69cmx46c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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