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2年9月画家席田鹿,为迎接祖国七十三周年华诞,实力派画家张明学应新加坡近意美术书馆,韩国拟态美术馆,日本秋田美术馆,中国台湾高雄美术馆之邀,进行了为期二十天的名为“磅礴气象--实力派画家张明学亚洲巡回展”,展出张先生最新创作四十余幅,受到了各地业内人士和观众的一致好评。展览期间接受了高雄电视台艺点栏目记者晓薇的专题采访。
晓薇:张先生您好,很高兴见到您。
张:谢谢,认识您很高兴。
晓薇:这次您巡展的名字叫“磅礴气象”,您能否给解释一下画家席田鹿?
张:这样说吧,研习中国画面对的是两大问题,一个是继承,一个是创新。继承相对好办,因为前人给我们留下了很多的优秀作品,现代印刷技术又这么高,临摹学习不是问题。但是如何创新哪?这是所有画家都在不断探索的,创新不是容易的事情了,很多画家穷其一生也走不出古人,走不出老师,这就谈不上创新了。每个画家作为个体,画家席田鹿他的成长经历,学识涵养不一样,所以对于同一物象的审美表现应该是不同的,我们现在如果仍完全重复古人的艺术表现形式,用我的话来说,就是嚼古人嚼过的馍,这会是什么味道哪?中国传统花鸟画,一般来讲,最常见的构图就是石头,花卉,禽鸟的为基础的组合,画面相对简单,境界也相对局限。我经过四十多年的国画研习创作,逐步形成了自己的一些风格。我的花鸟画创作不再局限于前面说的简单的石头,花卉,禽鸟的组合,而是把花卉,禽鸟放到大山大水大自然中去,这样花鸟画的境界看上去就大了很多,给人的视觉冲击力也更强了。前些年有幸在淄博拜会了台湾已故著名水墨画大师李奇茂先生,那年先生已九十岁高龄了,先生看了我的花鸟画作品,评价到:花鸟画画出了山水画的磅礴气象,这种探索是值得肯定的。这次我用“磅礴气象”作为展名,也是对老先生的一种纪念。
晓薇:看了您的作品确实感觉耳目一新,与众不同,很多作品我都过目不忘了。
张:谢谢。
晓薇:张先生我和很多观众看了您的画,都有一个疑问,您笔下的鸟很活泼,很有特色,也很精神,请问您画的是什么鸟哪?

张:这是个好问题。术业有专攻,因为很多观众对国画的基本常识不是很了解,有这样的疑问是可以理解的。其实国画特别是写意画,很多画家笔下的物象并不是大自然当中客观物象的拍照式再现,比方说您照着齐白石笔下的牡丹去大自然中找您可能找不到牡丹。给您讲个故事吧,国画大师程十发先生有一年到黄山宾馆参加笔会,有个漂亮的服务员问先生:“程老师您画的什么鸟?”先生笑笑说:“但愿世间有此鸟。”什么意思哪?就是说,画家笔下可以表现自然界当中具象的鸟,比方麻雀,八哥,竹鸡,乳燕等,画这些你就得部分的画出具体的特征,另外画家也可以根据大千世界中无数鸟的特征,创作出一种融入了自己精神情感审美的鸟。这种鸟是画家自己生自己养他人没有的,精气神足就可以了。
晓薇:谢谢先生,我长知识了。
张:不客气,谁都有知识盲点,很正常。
晓薇:张先生,前些年我在大陆看过一次全国美展,多是那种精工细作,看上去很真实很费工夫的作品,您如何评价哪?
张:从古至今,写意画都是中国画的主流,您看看那些耳熟能详的大师,黄宾虹,吴昌硕,潘天寿,齐白石,李可染等都是写意见长的。说白了,中国画就是点线艺术,这就要求它得具备书写性,现在很多展览,尤其那些所谓档次越高的展览,书写性的作品越难见到,多是涂抹描制作出来的,难怪有业内人士批评全国美展,说很多作品连工笔画都算不上,只能算工细画。这样的评审标准,我敢断言,前面所述大师的作品不可能入展,所以现在的美术创作,看上去挺繁荣挺热闹,其实出来的多是匠人很难出过去那样的大师。
晓薇:您刚才提到了写意画,怎么理解写意画哪?
张:我先说一下国画和西画的不同,这里材料不同就不说了。西画建立在科学基础之上,讲焦点透视,光影关系。中国画建立在中国古典哲学基础之上,因为中国古典哲学玄之又玄,国画讲讲散点透视,讲阴阳,就更深奥。在这点上,中国画比西画更有超脱意识,我们更应该坚定民族文化自信。写意画用齐白石的话说叫似与非似之间,太似为媚俗不似为欺世。用已故老画家张朋的话说叫刻意逼真,不如随意传神。二老言明了国画的创作过程和审美方向评判标准。用我的话说更简单,四个字,就是似是而非。画家如果做照相机功能,那是本末倒置,无用功。
晓薇:作为国画爱好者,该如何学画哪?
张:首先不要盲从,你得搞清楚哪些是中国画的正路子,多看看过去历史上认可的那些大师是怎样画的,保持清醒的头脑,不要盲从,别去在乎什么展览评审标准,那里面太多的利益纠葛,容易使人误入歧途。
晓薇:谢谢先生接受我的采访。
张:谢谢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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